是奇葩。钱淑兰拎着水桶就回了院子。
等她把饭菜炒好,准备吃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又打起来。钱淑兰一开始没想去看热闹的。
可,热闹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很不幸得,钱淑兰要当一回目击者,要她去作证。
钱淑兰看着院门前,这个年纪比她小大概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剪着号称这年代‘女干部头’的齐耳短发,穿着蓝色的中山装,手背在后面,一副领导人的架式。
钱淑兰有些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中年妇女见老太太似乎没听懂,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这位同志,我是街道妇女主任周胜男。陈月娥状告刘兰花同志在家里搞封建主义作派,磋磨儿媳。请问,你知道吗?或者说,你有没有听到刘兰花同志打过陈月娥同志?”
钱淑兰看了眼她肩膀上的红袖章,突然明白了。她侧头去看她身后的那两人。
陈月娥正一脸紧张地盯着她瞧,似乎是在等她的判决书,非常的期待和专注。刘兰花也是同样情况,甚至当钱淑兰看向后者的时候,刘兰花还特地朝她眨了眨眼睛,那暗示性的动作钱淑兰自然明白,可她却不准备姑息。
钱淑兰点了点头,“听到了。”
周胜男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两笔。
后面的刘兰花却像疯狗一样直接往前冲,“你个死婆娘,你乱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打过这个烂货了?”
钱淑兰装作很害怕似地躲在周胜男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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