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煜城认真的样子,左欣欣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好似有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心尖,痒痒的,怪怪的。
紧接着,心中又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似乎是赌气,但更像是委屈。
不知怎么的,左欣欣鼻尖有点酸。
“弄疼你了?”看她眉头皱了皱,江煜城眼眸闪了闪,立刻停了下来。
他也不知怎么,看到左欣欣脸上的巴掌印,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正不知从何发泄,就听到儿子的暗示,他便二话不说带着左欣欣来到自己房间。
女人脸上根根分明的红色手指印就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甩在他脸上一样,火辣辣的疼。
从秀展下台到现在,中途她究竟遭受了什么不公的待遇或评判,江煜城有点不敢想象。
他很清楚舆论的可怕,每年因舆论患抑郁症或自杀的艺人或普通人不在少数,所以他尽可能地动作轻柔,没想到还是弄疼她了。
而且看左欣欣眼眶红红的样子,疼得不是一星半点。
而听到江煜城的话,左欣欣摇了摇头:“没事。”
说着,她就要从他手里拿过毛巾,却被后者躲开。
左欣欣也没心思跟他较劲,只能任由他折腾。
几分钟后,脸上的红印明显减淡了些,看起来也没那么肿了。
毛巾已经湿透,江煜城便起身去换毛巾。
看着他颇为忙碌的身影,左欣欣忽然想起他生病时忙来忙去的自己。
不管他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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