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叮……
金属细丝虽然坚韧,但如何跟沉重的菜刀相比,一下子就给聂采给劈断了。
菜刀余势不止,劈头盖脸地朝着那个猥琐男子的面前劈去,顿时吓得他身子连忙一倒。
但聂采的刀锋跟附骨之蛆一般,紧紧贴着他的面门,让他的身子一再往后倒去,身子都完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
不愧是贼王,这个姓候的男子应该是练过,腰力极佳,在这种十分不妙的形势下,他居然还能断喝一声,一个后空翻踢,脚尖狠狠地撩向了聂采下身。
在他那双薄底的运动鞋里,竟然伸出了一段尖尖的刀刃,朝着聂采的腹部捅去。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得意,却发现聂采左手抓着烟灰缸,正好挡在了刀刃的面前。
当!
刀刃刺在厚重的玻璃烟灰缸里,根本捅不穿,只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击不中,这个男子再也难以维持住平衡,身子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发出了砰然的重响。
“不可能……”
那个男子还想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胫骨突然一痛,被聂采用烟灰缸狠狠的一砸,痛得他满地打滚,似乎是被砸断了。
他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手腕一抖,想要把刀片投掷出去,却被聂采一脚狠狠地踩住了手腕,本来被烟灰缸砸伤的手腕伤伤加伤,手腕骨都似乎断了!
聂采的菜刀紧随着劈了下来,停在了他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闪烁着冷冽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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