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就开始拍摄,动作十分麻利。
聂采看的清楚,那名摄像师扛着的设备上带有显眼的栏目名字,正是X省省台的《法制前线》栏目。
这个《法制前线》栏目收视率极高,在省台里除了《X省新闻联播》这个牢牢霸占黄金时段的栏目之外,收视率位居第二,可以说整个X省内的名气都很大。
甚至,S县电视台里经常就组织栏目里的记者开业务研讨会,一起观看省台的节目,按照省台的方法、水平来要求自己,这个《法制前线》栏目就是学习的重点之一。
“记者现场直面跳楼者,真情沟通劝回轻生男子……妈蛋,这个新闻题目我都帮你想好了!”
聂采心中苦笑,假如不是X省电视台正好来到S县的话,现场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记者了,解斌只能让自己上来。
这时候,站在跳楼者的面前应该就是自己了,怎么会沦落到躲在天台角落偷拍的境地?
正面与轻生者沟通,和躲在旁边用摄像机偷拍,效果自然不同的,其中的新闻价值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条新闻的价值不言而喻,毕竟机会太难得,恐怕很难再遇到了——
聂采相信,哪怕是省台的记者,靠这个新闻恐怕都能在省里评个新闻奖。
至于送播中央台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
人家是丰收了,而自己一个小小的县台记者,根本没有省台记者的机会,只能躲在一旁偷拍,和他们的角度一对比,两者的观赏性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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