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郗羽也能看到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抽动,就像冻土解冻的模样。她发出了进审讯室后最富有情绪的声音:“我不希望她真的会死,我只想让她听话!”
“我想程茵应该很听你的话,”李泽文说,“不过在你入狱的一年半时间里,她逐渐脱离了你的控制,有了新朋友,有了新生活,是吗?”
程若重新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露出极度的讥诮:“她还有了喜欢的人。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居然喜欢潘越。”
“因为有违伦理?”李泽文的语气微妙的一停顿,“当时的你以为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但你犯下了那么多起罪案,每一起都无视道德与法律,你居然会在意这点。”
“我不在乎他们之间是不是喜欢,可她不应该因为潘越和我对抗。”
“也就是说,为了惩罚程茵而不是因为潘越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在楼顶时,你把潘越推下楼,并导致他的死亡?”
最初的愤怒之后,程若气息平静下来,她冷然一笑:“既然我能做到,为什么不做呢。”
审讯室外的警察们对视一眼,深感欣慰,程茵的这句话相当于是承认自己犯罪了。
“是啊,杀人不难,”李泽文的声音有些感慨——这对他来说是很罕见的,面对任何事情他都用理性分析,因此很少流露出这样感性的叹息,“对你这样有着超强学习能力、且不会被愧疚感折磨的人来说,学习谋杀技巧一点不难。这世界上大部分人自我保护能力低得可笑,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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