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你爷爷病情怎么样?”郗羽问。
“人老了,各种器官衰竭,医生也没什么好办法。”孟冬说。
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然经过,郗羽陪着他惋惜了一会人生无常又把话题转回去。
“这些年你也很厉害,能在金融圈做得这么出色。”
郗羽想起了mit的诸多传说——多少理科ph.d觉得深陷学术毫无钱景可言,于是一头扎入金钱永不眠的华尔街。
孟冬摊手一笑:“其实也是被逼出来的。”
“……什么?”
“大城市生活压力太大,房价也太贵,还要养家糊口,”孟冬道,“不拼命不行。”
“我也听说过,首都的房价是很贵。”郗羽好歹也听王安安吐槽过房价问题,于是也附和了一句。
孟冬深深看她一眼,觉得她对这些过于沉重的金钱问题可能没多少认识,于是岔开话题:“你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的?又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倒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这次回国后,拜访了一下曾经的老师们,就是周老师刘老师他们,然后又问了一些人,从他们那里知道你的联系方式的。”
孟冬认可了这个回答,又问:“所以,你这次来找我总是有什么事情?”
“……潘越。”郗羽很慢地说,“我想去给潘越扫墓……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应该知道他的墓地在哪里吧?”
孟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