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眼。
郗羽知道他的意思,解释说:“不论上厕所还是上下楼梯,我们每天都要从二班教室经过无数次……流言传得很厉害的时候,我想找潘越谈一谈……所以特意留心了他的座位。”
虽然后来她最终也没能和潘越见上一次,向他解释“流言不是我说出去的”。
李泽文收回目光,走到潘越的座位处,伸手推开窗户。初中部教学楼位于学校的中部偏北,视线越过香樟树的树冠,可以看到学校西侧的一些景观——林荫大道、实验室大楼、大礼堂、体育馆等等。
“从这里看不到潘越坠楼的地方,在另一边。”周翼在整个教室里兜了一圈后,站到李泽文身边往下看,“如果潘越想不开的话,其实可以从教室往下跳,这一面没有遮挡物,墙上连个空调架都没有。”
“当时有人在教室里扫除,”郗羽说,“我想,他是因为这个原因去了楼顶。”
李泽文没有发表评论,凝神看了教室一会,又留下一组照片,随后抬腿往外走:“去楼顶。”
三人出了二班的教室,再向右略略一拐,就是上楼顶的阶梯——这扇灰扑扑的大门上,挂着一把看起来就颇有些年头的挂锁。
“果然上着锁,”郗羽说,“当年也是天天锁着,只有修天文台的那段时间开着。”
“你看看锁。”
郗羽盯着那把一寸挂锁良久,问:“教授,看什么?”
“锁上几乎没有灰尘。最近这段时间有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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