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之前已经向你道过很多次谢,同样有必要,你说
呢,许二姑娘,你是不是的确该向你傅四叔当面再道一回谢?”
目光灼灼的逼视着许夷光,大有根本不允许她说‘不是’的架势。
许夷光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儿了,惟有再次庆幸她真没有奢望过,也已有过美好而难忘的一夜,已最后放纵过了。
她吸了一口气,迎上靖南侯太夫人的目光,正要回答她的话。
不想傅御再次赶在她开口之前,便打断了她:“母亲,哪有您这样让许二姑娘向我道谢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在逼她呢,明明就是好事一桩,您何必这样呢?要不,您还是先听儿子把话说完。”
傅御方才满心都是对新安王妃和舞阳县主的厌恶与恼怒,这对母女,真是可恶至极,一个毒如蛇蝎,一个助纣为虐,还那样逼迫敏敏,偏敏敏还吃不过新安王妃的逼迫,答应了不再追究。
就算心知许夷光还有别的顾忌,傅御仍是禁不住生气,还是想到自己可以私下另外替她报仇出气,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些。
万万没想到,就他只顾着生闷气这会儿功夫,母亲竟瞧出了端倪来,难道是当时敏敏进来时,身上裹的披风露了马脚?还是母亲其实还没有瞧出什么来,但并不妨碍她防微杜渐?
那她把敏敏当什么人了,贴上了就甩不脱的牛皮糖吗,明明就是敏敏对他避之不及好吗,母亲这不是把敏敏推得离他越来越远么!
傅御这下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