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许瑶光也随傅姝姐妹回来,走了过来。大太太方低声说道:“方才新安王世子妃晕倒了,不过就一瞬间,又醒了过来,然后……裙子染红了,她当时坐的地上,也染红了一块儿,新安王妃与大少夫人都担心得不行,说世子妃这样,倒像是落了胎
,一定要立刻打发人去请了太医来给世子妃好生瞧瞧。”
“世子妃却说自己没落胎,只是来了月事,偏又没弄好,所以出了丑,让新安王妃不必小题大做,坏了主人家和众宾客的雅兴。”“新安王妃却仍坚持要请太医,世子妃则仍是说什么都不同意,一个坚持一个婉拒了几个回合后,世子妃可能是太激动了,又晕了过去……镇国公老夫人看着不像,忙让人抬了世子妃进内室去,也打发了即
刻去请太医,可世子妃的丫鬟却仍坚持说世子妃没病,不要太医,把头都磕破了……可真是……”
‘可真是’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又因这样的事,原是不该与三个未出阁的晚辈说的,脸色便有些发红。
许夷光不能自大太太的话里,猜出她对这事儿是什么态度,到底是倾向于新安王妃,还是倾向于新安王世子妃?但她可以确定,她自己是多少倾向于新安王世子妃的。前世她身亡前,新安王世子妃便已卧病不起了,但嫁进王府九年,除了一个女儿,她并没有生下儿子来,一边是继婆婆和庶长嫂的步步紧逼,一边是想要早日生下嫡子的巨大压力,也就不怪她年轻轻的,
便熬了个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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