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不趁早把二弟妹彻底安抚住,只怕后患无穷,反之,她若收了庄子,就是拿人手短,以后便再不能拿此事做文章,给咱们整个许家带来麻烦甚至是祸事了’。
又说自家太太‘我已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你不看我也就罢了,总不能因小失大,连儿子们的前程也不顾了吧?’,才让自家太太勉为其难同意了给一千二百亩的庄子,而不是再坚持只肯给五百亩或是八百亩那个,——要想引大鱼上钩,不下最大最香的饵,这么可能?
万万没想到,咬牙忍痛下了最大最香的饵后,竟然还是钓不起大鱼来!
闵妈妈忙赔笑:“二太太与二姑娘都一身傲骨,宁折不弯奴婢知道,不但奴婢知道,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可此番二太太与二姑娘受了委屈也是事实,总不能因为二太太和二姑娘刚烈,就无视了二太太与二姑娘的委屈吧?那根本就是两回事,并不冲突。要不,奴婢还是等二太太醒来,把事情再回二太太一遍,请二太太定夺吧?”
那么大一块儿又香又嫩的肥肉,谁能忍得住不吞下去?
便是日日大鱼大肉的且未必忍得住,何况二太太还向来寒酸,恨不能一文钱掰作两半花,所以,她们母女这是在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欲擒故纵?
偏此番之事闹得实在不好收场,不然她和她家太太才懒得陪她们母女玩儿!
许夷光不用想也知道闵妈妈正想什么,笑了笑,道:“我娘其实已经醒了,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这样吧,闵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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