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的事情我撤案,不追究了,就当没这回事,项链归你,你放我我走。”
那人还是不说话。
林焰索性开始哭穷,“我们林家早就破产了,我爸妈都有病,家里那点老本只够他们的医疗费和养老金。我大哥再次创业,想东山再起,但运气太背,不是矿井被盗采一空,就是矿里出了事故,血本无归,连俄罗斯的项目都被黑手党吞了,东营的油井又打不出油来,他现在自身难保,据说现在坐飞机从头等舱变成了经济舱,他没有钱赎我的。”
那人置若罔闻,缓缓向林焰走进,林焰吓得步步后退,“再说我自己吧,我现在一穷二白,给人打工,带着团队满世界飞,看起来风光,其实心里苦逼的要命。我只想抱着女朋友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偶尔亲手做个饭,早上跑步,晚上牵着女朋友的手在沙滩上散步,再过几年养只猫,在民宿里给客人做杯咖啡,调个酒,听天南地北客人们的故事,这是才我想要的人生——我是个直男,真的,你不要过来。”
那人一直把林焰逼到了满是灰尘的窗台边,终于开口说话了,“转身。”
林焰缓缓转身,背对着那人,面前是个四面漏风的窗户,空洞洞的,像是被人抠去了眼珠子。
还好,没看见肥皂。
那人伸出右手,林焰身体一紧,“你……你别乱来啊,强扭的瓜不甜。”
那人个头和林焰差不多,他呼吸的气息喷在林焰脖子后面,林焰汗毛直竖,他想逃走,但是室内室外都有荷枪实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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