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码要在跑步机上跑四十多小时才能消耗这些能量。”
科长似乎对木夏的回答有些满意,“原来你也是勤俭持家的人,其实我对你的条件、长相、身材还是比较满意的,从你吃东西的样子来看,也是个性格直爽,不虚伪做作的女孩子。就是有一点,你弟弟。我听媒人说你亲手抚养弟弟长大,姐弟感情形同母子,对于这点,我觉得是你的短板。”
“你知道木桶理论吧?我给讲讲,就是一个桶能装多少水,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有多高。”
“所以,你条件再好,一个扶弟魔的名声,就足以让你在相亲市场十分吃亏,因为男人都是想要孩子的,要繁衍自己的后代,现在竞争那么激烈,大家都在拼爹、拼资源,你弟弟年纪太小了,他等同是你的儿子,可是总有一天,你会有自己的儿子——现在放开二胎了,我对未来妻子的要求不高,一胎是女儿不要紧,保证二胎是男孩就行了。”
木夏从未相过亲,第一次相亲就遇到这种极品直男癌中年未到就油腻了的男人,一时被残酷的现实打击懵圈了。
科长还以为她听进去了,说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满意的话,我们可以有下一次约会的机会——不要找这么贵的餐厅,我看星巴克就很不错,我全额付账。”
“如果你弟弟和我们的儿子同时掉进河里了,你会救谁?”
木夏用玫瑰奶茶回答了科长的终极拷问——奶茶兜头浇在他头上,发际线烫的通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