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腿,一步一瘸,也要把道路让给轮椅,好像腿没那么疼了。
林焰陪着木夏漫步,两人沐浴在晨曦薄雾中,晨光在薄雾水珠之中折射,好像给两人镀了一层金色的圣光。
乍看上去,两人仿佛要升天了。
林焰以过来人的经验,给木夏出招,“有个日剧你看过没有?《逃避虽然可耻但很有用》,真的很有用哦。”
“父亲去世之后,我只要难过,害怕,做噩梦,就去跑步、游泳、冲浪、或者扬帆大海远航,这些都是需要消耗大量体力、集中精神的运动,时间一长——”
木夏:“就会治愈心理创伤?”
林焰摇头,“不。时间一长,就从有心理创伤的普通人,变成了有心理创伤的运动健将。”
木夏:“……”
请问林撞撞同学,这种充满了负能量、丧到爆的话,真的适合治疗我的应激反应吗?
虽说药不能停,但也不能瞎吃药啊!
可惜林撞撞对木夏的腹诽毫无反应,还颇为自得的说道:“我代表山西队拿过全运会帆船男子激光级别亚军,有奖牌有证书,要不是打架被开除,我都可以代表国家参加奥运会预选赛了。”
木夏无奈一叹,“我和你不一样,我又不喜欢运动。”
林焰问:“你父母出事后,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也就林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人会用戳痛人家旧伤疤的方式来治疗新伤。
木夏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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