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早就不在了。
爸爸走的那天晚上,医生出了手术室摇摇头,她冲进去,爸爸手使不上力,直直地盯着她,眼神哀伤又执着,嘴里出了血,唇在动,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眼神像紧箍咒刻在她头上,让她毕生懊悔。每每来到墓园,她都会想,当时爸爸说的是什么,会不会原谅她的不成熟不克制。
无数遍的回想,不久前,她终于想通了,爸爸不是怪她,临走时的嘴型是在断断续续两个字:保护。
爸爸走的不安心,离开了,就不能再保护她。
墓园庄重冷寂,风徐徐拂过,袅袅白烟被吹得缭乱。
林欣眼眶一热,拉住身旁男人的手,“爸爸,现在有人保护我了。”
陆渊握紧她,十指相扣,“叔叔,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礼物,我会珍惜她,一辈子对她好。”
林欣歪头看他,他眉眼微垂,沉静地看着墓碑,落日的余晖晕染在他侧颜,俊俏的轮廓被打磨得柔和动人,清眸铺了层碎光,像粼粼的湖泊,安宁静好。
他很少说这么煽情的话。
林欣靠在他肩上,唇角弯起很浅的弧度。
爸爸,他很好,和你一样宠我。
一炷香烧完,天色开始渐渐暗下,陆渊搂紧衣衫单薄的女人出了墓园。
一周后。
高架拥挤不堪,车子堵在一片红彤彤的尾灯里,龟速前行。
周末了,林欣先开车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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