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艺品,月光倾斜而入,把他侧颜轮廓打磨得柔和而清雅。
好一会,他合上瓶子,把她的腿放回去,“疼吗?”
林欣点点头,红唇浅抿,趁机低低落落地撒娇,“阿渊,我手被勒得难受。”
陆渊眉梢微抬,盯她一眼。
小姑娘像只受惊的小鹿,杏眸覆了层水雾,自上而下扫过他时,那楚楚惹人怜的劲,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几乎要投降了。
小姑娘无力垂眸,乖乖倚在靠背上,绵绵柔柔的声音透着无限的委屈和恐惧,“阿渊,我好害怕。”
他心一酥,急急忙忙把领带解开。
小姑娘扑进他怀里,假惺惺地哭了两声。
陆渊阖眼,低头闻她发香,轻轻呼了一口气。
他刚刚已经很克制,脑子里一直有个念头在不停地徘徊:绝对不能伤到她。
车子一路飞驰。
到了家,林欣被吻着进门,男人扣着她后脑勺,细细地研磨她的唇,像在耐心地品樱桃,咬开口子,尝到里头鲜美汁多的果肉后,辗转反复,爱不释口。
敞亮的衣帽间,巨大的落地镜把光线折成一束束,清晰地映出疯狂交缠的身影。
两人都没提刚才的不愉快,呼吸混在一起,像热乎乎的风,吹得屋里春意盎然。
衣物一件件坠落地毯,带起阵阵清凉的风。
林欣撑在镜子上,男人天然无修饰地立在她身后,一身流畅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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