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楠柔和的声线,听得林欣昏昏欲睡。
“子谦,你死了,留遗言。”
“什么?”季子谦郁闷,“看来财不可外露啊,卑鄙小人眼馋本公子这箱大黄鱼。”
众人哄笑。
按照规则,每个人轮流说自己的怀疑对象,被怀疑最多的人出局。
首轮看不出端倪,林欣没指人,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放弃投票。
第二轮结束,陈景然出局。
陈景然品着酒,忿忿不平被炮灰,“杀我是因为陆府想收回陈记,时珩常年卧病不起,没有人脉,他做不到,所以,只有二少你了。”
陆渊慵懒抬眸,看了眼林欣,语气慢腾腾,气场全开,“整个陆府都是我的,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我。”
林欣微微嘟嘴,瞟她一眼是几个意思。
男人桃花眼笑意荡漾,薄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你也是我的。
没毛病,整个陆府都是他的。
林欣垂眸,踢了他一脚。
陈若楠拍拍掌,“好了,中场休息,大家可以在房间搜证,半小时之后再指人。”
竟然还有场景布置,有钱人玩游戏也这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