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当成了工具……不,不能这么比,工具又不知道痛。
这么一想,更是悲凉。
窗外渐渐透出亮光,硝烟散尽,江岩洗完澡,穿戴整齐,甚至若无其事地坐在小餐桌上吃完早饭,接着神清气爽地出门。
房间里,岳琴披头散发躺在凌乱的被单上,听见脚步声走远,她恍惚了很久,脑中不断浮现江岩刚才辱骂她的话语,那些字连词成句,比骚和贱还要脏一百倍。
不是那样的……
她不是他说的那样……
岳琴撑起身,四肢无力,最后连滚带爬下床,从包里翻出手机,按下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三声后,那头传来一个迟疑的嗓音:“喂?”
“……喂,”她捂住嘴,喉咙发哑:“东哥……”
最后绷不住放声痛哭。
***
许亦欢今天去清安大学参加联考。
一早坐车过去,中午喝了瓶酸奶,也不敢吃东西,怕一会儿下腰难受。
按照规定,需要提前三十分钟到清大的艺术学院候考,并现场抽取考试顺序。天气严寒,考生们提前把练功服穿在里面,这会儿脱了外衣外裤开始活动热身,大楼里没有暖气,冷得直哆嗦,许亦欢倒真怀念起北方的供暖了。
到她入场时,与其他七个女生一同被引入考场,这一组里她最高,外形条件也最好,穿着连体练功服更显四肢修长,这么一来,自信心顿时提升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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