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忽然从兜里拿出那对花朵形状的宝蓝色耳坠,小小的,中间嵌着一颗人造石,漆彩掉了些,两个坠子用红线串起来,收在枕头底下,竟然被他发现。
“不会有人比你更爱我了,”江岩抱着她:“你会永远对我好,是不是?”
岳琴虔诚地点头。
彼时周围的亲朋好友没有一个看好这段恋情,他们都说江岩性子太野,又长了一张风流脸,招女人惦记,靠不住。
岳琴听在耳中,并无任何表态。那年春节带他回乡下老家走亲戚,那时她外公还在,素日最爱打牌,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外婆派他们去喊老头回家吃饭,两人走到村口,见外公与人发生口角,推推搡搡就要打起来。
老头腿脚不好,脾气却大,当下掀了桌子准备干架,岳琴拉不住,眼看对方抄起家伙就要动手,江岩两步上前,扛起老头,转身就跑。
五六个庄稼汉举着扁担和锄头在后面追,江岩边跑边喊:“不玩了,回家喽!”
漫山遍野都是他的笑。
岳琴完全没有办法,彻底为他沉沦。
一九□□年结婚,第二年就生了江铎。
结婚以后才发现,江岩简直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无论在外面有多么潇洒自如,回到家,所有一切交给岳琴,饮食起居,事无巨细,极度的依赖她、需要她。
因为爱这个男人,她甘之如饴。
旁人说得不错,他长了一张风流脸,容易招女人惦记,即便成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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