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告诉她,她如月光,照亮我那些黑夜,从那以后,就生根在了我心口。”
他手捂着心口,轻笑:“这一道伤,让我知道无论如何,今生都留不住她。”
我难受,我哽咽:“皇上,您心口的伤与腿疾还留有隐痛,可否别再喝了。”
“我今日高兴。”他喝了许多酒,他凭栏远眺,迎着月光笑,“今年,她四十有二,我四十有四。我知道,这一生,是最后一次见了。”
第二日,皇上神情如常,仿佛昨夜的醉酒都从未发生过。
他处理完政务忽然叫住我:“你今年多少岁了?快放出宫了吧。”
“皇上,奴婢没有亲人,奴婢跟随您多年,可否就留在这宫里伺候。”我回道,“等奴婢在御前做不动了,您再给奴婢安排个去处可好。”
他应下。
我就这般安安稳稳在宫中伺候到我垂老。
启安六十八年,皇上鬓染风霜,却依旧精神康健,他持剑练了小半刻钟回到华章宫。
一个老臣急急冲入华章宫,连请安都焦急得忘记。我瞧见皇上神态一滞,手掌竟有颤抖。
我听见老臣禀报:“皇上,周朝皇后……薨了。”
哐当——
皇上手中的剑掉落在地。
周朝皇后是安安稳稳地走的,她幸福地活到八十二岁,不知道东朝的皇帝记挂了她一生。
皇上交由太子上朝,他吩咐我去做些酸泥糕,我端着糕点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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