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东西。
顾宁一眼就看到了摆放在东侧的一只大笔洗,笔洗这种东西要么在库里,要么在案上,伸手要拿,被萧廷在她身后抓住了举高的手。
“你这是怎么了嘛。”萧廷把顾宁的手包裹在掌心。
顾宁问:“那笔洗里装的什么?”
萧廷神色如常:“印章啊。”
顾宁一个伸手,避开了萧廷的阻拦,将那笔洗从书架上拿下来,笔洗里面放了满满的信鸽字条,顾宁一手托着笔洗,一手抓了一把那字条,笑着问萧廷:“这是什么印章?我怎么没见过?”
萧廷见事情败露,无奈一叹:“薛恒那个吃里扒外的。”
顾宁展开几张字条看了看,没一张不是她那三个月在外面的行踪汇报,边看边点头:“萧廷,可以啊。”
“你还真坐得住,我被追杀了三个月!足足三个月啊!你不仅没想着帮我一把,居然还推波助澜,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彻底是吗?”顾宁压着怒火问。
“什么死不死的,那些人哪是你的对手。也就是你心慈手软,次次留他们性命,要是你下手狠点儿,早第一回就给解决了吧。”萧廷笑着恭维顾宁:“相思,别生气了,我后来不是醒悟过来,觉得这么做很不该,就出宫找你去了。”
顾宁排开萧廷想要求和的手:“找我?哈,说的真好听。你要真心找我,那还让薛恒给那些死士报信干什么?萧廷,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当时……我当时……”
当时萧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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