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拉开衣服未免也太尴尬了,这是顾宁第一次意识到萧廷是个男人。
从他十一二岁看着长大,又是自己教他的功夫,顾宁算是他半个师父,一路争争吵吵,打打闹闹到如今,从来没有过男女大防,也不会刻意去想这方面的事情,刚做太子妃的那段时间,是刺杀的高峰期,三天一小刺,五天一大刺,各种刺杀方法层出不穷,顾宁在萧廷身边睡着睡着就离不开了,渐渐变成了习惯。
可经过昨天那么一闹,顾宁不禁开始疑惑她和萧廷之间的习惯是不是有点实际性的问题了。
一件被她遗忘的事情破土而出——萧廷长大了。
是个比她还高的男人了,她再继续和他睡下去,似乎,也许,可能,大概已经不合适了吧。
心里带着种种疑惑,顾宁跳上了舒月塔顶,靠着飞檐坐下,看着天高云阔打开了一壶酒,刚刚喝了一口,就觉得身边坐下一个人,叛徒薛恒扶着飞檐走到顾宁身旁,还没坐下就先抱怨起来:“你这一有心事就登高的习惯太不好了,多危险啊。”
薛恒怕高,哪怕两层楼在他眼里都觉得是山峦叠嶂,更别说舒月塔足有四五层楼高了。
顾宁作势要去推他,被薛恒赶忙躲开,拉着飞檐坐下,坐下后看不见下面,感觉才稍微好点,指着顾宁手中的酒壶,意思分他一口壮壮胆。
顾宁原本是不想理会这个关键时刻出卖他的叛徒的,但看他因登高脸色煞白,像是真怕的样子,这才大发善心把酒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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