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肉香,或者是肉臭。
这种扫尾工作真的吃力不讨好,干了指不定回家要做一个月的噩梦,在场都是捂着鼻子一脸苦相,骆景远却连口罩都没带,到处翻翻拣拣。
一人收到一半,跑到他身边问:“骆督查,现在这个样子没法分辨穆晚徒弟的尸体,要一起收走吗?”
骆景远随口嗯了一声:“不收走怎么办?让我们的烈士躺在这里继续烧会?”
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其实按照骆景远的思维,他不太相信穆晚的画全部都没了,陆铭作为他的穆晚唯一的弟子,会舍得毁了师父的作品吗?
可是他看不出来什么,地上也有不少烧毁的画轴。
骆景远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不起眼的陆铭会有这种胆量?这种气魄?他也想不通为什么穆晚要自杀,难不成搞艺术的就是这么清高?
骆景远在密室里站一会,派人到陆铭的住处翻查,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也就是说除了早年前卖出的五副作品,穆晚的画作是真的烧毁在大火里了。
骆景远内心还是有些遗憾的,他倒不是为了没捡漏遗憾,而是一种古怪的惆怅。他突然莫名其妙的想,如果现在有人在编写艺术史,他的名字会不会打在耻辱柱上呢?
这个问题不适合想下去,骆景远赶紧从思绪里抽离,办完清理的工作便回到协会写报告,一直到凌晨2点才回到家里。
距离他上次睡觉已经是三天三夜前了。
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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