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峰,但生育率却是最低峰,如果没有我们协会背负万人唾骂,几十年后会是什么光景?”
骆景远:“我加入协会,就是看到了我父亲没有子嗣的痛苦,从小到大,我身边天天都有老人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我二姨您还记得吗?她生活条件那么好,我们家族人那么多,可她一个人死在家里三天,是我亲眼目睹她发臭的尸体泡在浴缸里,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说到这里时,骆景远发现大厅里所有人都在看他,他甚至从几位年老的阿姨眼里看见恐惧,这样的恐惧他从无数孤寡老人眼里见过。
包含着寂寞的恐惧,对未来的害怕。
骆景远从小就记住了,就像他死去的二姨,还有他一度疯狂的父亲,想要解决这些人遇到的难题,必须找到提高生育率的办法。
生育,就是人类的根本,一个人对未来全部的渴望。
骆景远深深看向傅绍辉,他觉得他这一刻什么都不怕了,有理由去面对傅哥:“傅哥,从小我就知道我不想自己这样憋屈的死,我有时候想象如果我有孩子,我更难以想象他那样死在浴缸里。”
骆景远眼里变得有神,疯狂,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傅哥!我们必须牺牲这一代人,找出提高生育率的办法!这才是我们协会的使命!”
骆景远激动的吼完,像是抒发久久的感叹一样,大厅里变得死寂死寂的,没有人出声。
突然,有人冷笑一声打破寂静。
骆景远没想到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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