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对那些被召集返校的孩子他要给出交代, 对来支教的大学生他也要负责。其他都不计较了,满心里只庆幸没发生更不可挽回的事情。
现在大学生们要走,他当然也不留, 把他们送出学校,一路上跟他们道歉,说自己能力有限, 没有给支教大学生们安全的教学环境。
大家都知道, 这怪不了校长,校长尽力了,他能力有限。
他们也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立场怪任何人,甚至连那几个小流氓,都说不出怪。
只是, 心底俱是一片凉意, 蹿到脚趾发梢,把整个人都吞噬在很低的气场里。
而在他们拿着行李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 这种凉意又稍稍减淡了一点。
因为,打眼看过去, 大门外站了十来个面孔稍微熟悉的孩子。
那些孩子跟他们说, 来送他们。
他们在一群孩子的跟随下下山,泪意不自觉湿了眼眶眼角。
阮软没有跟着走,她和廖祁生并肩站在学校大门外, 看着那些孩子拥簇着支教们大学生下山。
心里莫名的难受,眼角鼻尖都很酸,眨巴一下眼睛眼泪就要往下落,根本不受控制。
而自己连原因都捋不清,就是觉得很难过。
廖祁生握着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揉,看着她这个样子,自己什么话没说。
阮软站到校长回来锁了学校的门离开,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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