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师相处下来非常喜欢,离开的时候就特别舍不得,哭了很久。但是后来,习惯了就无所谓了。
你看那些孩子麻木下来,眼里只剩礼物和钱的时候,其实心里也会凉凉的。他们会嫌弃你们带来的东西不好,会挑三拣四,甚至有的家长会不给好脸色。
后来阮软又有后续了解,得知被支教的孩子里会有在支教老师回城后,给支教老师发信息直接要红包的,而且不是一两个支教老师收到这种信息。
很物质,很现实。
很足够掐灭一部分年轻人的善意与情怀。
说不出对错,只觉得无力。
让学生们正常上课,阮软挂着相机,和廖祁生两个人在学校随便逛了逛。小学不大,几排瓦屋就是教室。操场是水泥毛地坪,没有人工草坪,没有塑胶跑道。到处可见小花坛冬青树,偶尔见几株月季,开着由粉到深红的花朵。
阮软一直不怎么说话,和廖祁生边走边拍点照片,记录一下自己见到的一切。
然后在两个人走到宿舍的时候,阮软抬眼就看见了他们支教团队的女生宿舍窗子里蹲着个人,下面还站着一个。窗子上的那个现在正在往外爬,准备跳下窗子。
“有小偷。”阮软说一声,冲着那个窗子就喊:“你们干什么呢?”
两个男生听到有人喊,跳下窗子撒腿就跑。
廖祁生和阮软追过去,看着他们把手里偷的东西扔回来,人没追到。
阮软跑过去捡地上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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