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明白。突然有一种感觉,阮软把她和阮宇当成了拖累。
阮软没有在房间里多呆,她自我反省了一下自己没压住的脾气,觉得这样对待阮宇把他逼哭的方式实在不好。平缓了一阵情绪,她去书桌边放下平板,出去房间去找阮宇。
她知道阮宇不会一个人大晚上跑出去,但这个家不是他们自己的,也不好随便躲在哪里,当成自己家来想怎样就怎样。
她出去房间,把一楼全部找了一遍,没有发现阮宇的身影。
这时候金子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蹭到她旁边,好像知道她在找什么一样,领着她往楼上去。
一直把她领到三楼,在健身间的房门外停住步子,冲她一个劲地摇尾巴。
健身间的门没有关严实,敞开半人宽的门缝,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阮软没进去,屏住呼吸把耳朵往门缝里凑了凑,便听到了廖祁生在哄阮宇。
廖祁生是听到有人噔噔噔上楼的响动才出来的,本来他以为是阮软去楼上找他,意识到阮软不会在他没发信息的时候上去,就自己拿了吊瓶出来。
看到阮宇跑进三楼的身影,他又拿着吊瓶跟到了三楼。
进健身间,听到阮宇躲在跑步机旁边抽泣,他打开房间的灯,把吊瓶挂到多功能架子上,自己在仰卧起坐的垫子上坐下身来,用很轻柔的声音跟阮宇说:“阮宇,过来。”
别看阮宇年纪小小的,自尊心倒是很强,犟着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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