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个房间,仿佛也和前世那个黑暗的房间不太一样了。
不管是沙发还是书桌还是台灯,都没有了暗黑的色彩,只是一组组格调不俗的家具而已。
她没有多去床边看廖祁生,在把窗帘拉开一点后,她去书桌边坐了下来。掏出自己的课本,只占书桌小小的一角,便安心看起书来。
她一边看书,一边看着床头挂着的药水,以防药水流光了血从针管里回上来。
中途阮宇有叫她下去换药瓶,她下去了一趟,后来秦佳慧的药水挂完,她也下去了一趟,其余时间都守在这屋里。
廖祁生的药水比秦佳慧的多,在秦佳慧挂完拔下针头后,他的药水还剩小半瓶。
阮软安静地在书桌边看书,等着药水挂完给廖祁生拔针头。
而就在药水要挂完的时候,她听到了床上的廖祁生呼疼。
一开始只是低低的呻-吟,嘴里的话也含糊。后来说清楚了,每一声都带着压抑,仿佛非常痛苦难耐。
阮软不知道他怎么了,放下手里的笔去到他床边,看着他轻声问:“廖先生,你怎么了?”
廖祁生似乎听不到她在说话,还是一声接一声地喊疼,额头和手背上的青筋也渐渐暴起,额侧滑下汗珠,滚落在枕头上。
阮软有点紧张起来,继续问他:“你哪里疼?”
廖祁生并没有回答她,在喊了一阵疼以后,又开始迷迷糊糊地叫她的名字,依旧是每一声都带着压抑的痛苦。一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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