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从起高一级的洗手间里出来,然而脚刚放到地面上,还没踩实,脚下就打了滑。因为洗漱来回走动,洗手间门外的地面是湿的,又没有防滑垫,现在鞋底进过洗手间也是湿的,所以有点滑脚。
眼看着身子要摔下去,她吓得一肚子惊气,也就那么一瞬间被廖祁生拽了一把给接住了。她慌乱中抓到廖祁生的胳膊,本能地往他身上赖。赖稳了,就是死拽着他的胳膊趴在他怀里的姿势。
这就很尴尬了,惊气消了一点之后,阮软连忙要从他怀里起来,哪知道刚起了一点点,脚下打滑又扑进了他怀里。
阮软窘迫得红了脸,脸压在他衣服上只觉得满脸滚烫,她一边低声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又往起爬。
她恼起她脚上的平地凉鞋,鞋底没有疙瘩纹路,所以才会这么滑。
廖祁生抱着她,并不伸手扶她,她脚下打滑站不稳,趴在他怀里红着脸跟他说:“我不是故意的……”
廖祁生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这个小姑娘一点也不想勾引他,巴不得和他分开万亿光年的距离,离他远远的。他微微低着头看她,鼻间有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嗓子发干。
他吞了口口水,喉结滚动,想扶阮软起来又有点不情愿。理智和本能在交战,暂时持平。
而阮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又慌张又窘迫,只好伸手拽上他的衣服,借着力气站稳身子。站稳身子后,她把脚上的凉鞋脱掉,赤着脚往干的地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