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能为你做的一点事。”李晔淡淡地说道。
李谟嘴角抿着,没有说话。
静待片刻,李晔把嘉柔扶起来,正要牵着她退出牢房。李谟忽然开口:“那杯酒,是毒酒吧?”
李晔没有转身,只“嗯”了一声。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以李谟的心智也必能猜到,今夜他是来见他最后一面。
李谟站起身,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他走到李晔的面前,从怀里拿出半块玉玦,递了过去:“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还有半块应该是被崔时照偷了去。你将两块合二为一,呈给圣人,便说是他欠延光公主府和我的。”
嘉柔不懂李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李晔却懂了,默默地将玉玦收下。李谟怕东宫忌惮他的身份,还想除去他,要他将此物呈给天子,或可借天子之力,保他一命。
“我知道火矶一事,是东宫徐氏在背后出的力。此事之后,太子肯定无法容她,但她到底是广陵王的生母,你若无心帝位,还是不要再参合那件事。想必天子和太子自有决断。”李谟又不放心地交代道。
李晔点头:“我知道了。”
父子俩再一次相对无言,相对于别家这个年纪,哪怕关系不怎么亲厚的父子来说,他们之间所隔的,也不仅仅是二十几年的时光。还有身份,过往,乃至全然相对的立场。最后,李谟只捏了捏李晔的肩膀,说了简单的几个字:“走吧,以后好自为之。”
从刑部的牢房出来,嘉柔发现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