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舒王的内侄,清河崔氏的崔时照。”
徐进端命人将玉玦拿过来,仔细端详。他从来没有见过实物,倒是听过,当初先皇将之赐给延光长公主,后来长公主府被查抄,这块玉玦就失去了踪迹,没想到在舒王手里。其实他也看不出真假,但却听过崔时照的大名,舒王没有儿子,可是很器重这个内侄的。料想也不是假物,便说道:“舒王要你来此处,有何贵干?”
“使君此番到丰阳县附近练兵,距长安如此近。舒王要我来问一句,您意欲何为?”
李晔和崔时照商议,不用东宫的名义来见徐进端,也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毕竟在徐进端眼里,舒王是有可能获胜的那一方,手中握着的筹码也就更大。至于借到兵以后能如何用,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徐进端双手撑在案上,笑道:“我觉得舒王这是明知故问。我来练兵,顺便会会义兄,舒王不是连这个都要管吧?”
旁边的方由听了,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也是高深莫测地一笑。
“明人不说暗话。舒王要夺东宫之位,希望使君能够相助。不知使君可否愿意?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使君的好处。”崔时照直接说道。
徐进端却露出几分惊讶的表情:“舒王此举可是谋逆啊,我如何能够出兵相助?乱臣贼子,要被天下群起而攻之,我不敢冒这个险。”
“舒王登基之后,便是皇帝,到时候可以分封有功之臣。东宫这么多年没有作为,早就形同虚设,舒王难道不是人心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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