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嘉柔看向厨房外面正认真淘米的云松,挽起袖子,撞了撞玉壶的肩膀:“怎么,喜欢人家?”
玉壶的脸一下子红了,慌乱道:“郡主乱说什么呢!谁喜欢那样的木头。你看他傻乎乎的,什么事都不知道。”
嘉柔笑而不语,将洗好的芦苇叶放在一旁晾晒。昨夜她问李晔想不想吃她亲手包的粽子,李晔没有回答,只是拼命地咬她的耳朵。弄得她耳朵到现在还痒痒的。
忽然,身后传来云松的声音:“孙大夫……您回来了……”
话音还没未落,孙从舟已经几步跨进厨房来,不由分说地拉起嘉柔的手腕,带着她往外疾走。
“你这么着急带我去哪里?”嘉柔手还是湿的,身上穿着围兜。
“来不及解释了,云松去准备马车,玉壶去收拾行李,只带些必需品。我们轻车简从,即刻下山。”孙从舟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云松和玉壶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吊儿郎当的孙大夫如此一本正经,料想必定是大事,也不敢耽搁,连忙分头去办了。
片刻之后,玉壶便打包好行礼,和嘉柔一起坐进了马车中。为了减轻马车的重量,孙从舟自己骑马,云松驾车,除此之外,什么人都没有带。他们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匆匆忙忙地下山。
嘉柔掀开车窗上的帘子问道:“孙从舟,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两个人熟悉之后,也没有先前那么客套了,孙从舟一边骑马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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