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宽仁,他登基之后,不会对藩镇采取太过激进的措施,你只要不起兵叛乱,可以继续安安稳稳地做你的淮西节度使。也许这与你所想的想去甚远,但我们谁都看不到十年二十年后的事。因此我觉得,眼下这于你不算是损失。”
虞北玄被他说得有几分动摇。
这个人真是善于布局的高手。先是将他们这边握在手中的底牌亮个干净,让他没有谈判的筹码,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牵制中。而后用这样折中的方式,说服他与他们合作。如果他不答应,那么今日两人谈话之事,恐怕也会传到舒王的耳中,到时候他便里外不是人了。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虞北玄妥协道。
李晔凑到他的耳边,对他说了一番话,然后便行礼离去。
常山这个时候才走回虞北玄的身边,他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两人的谈话,不由地问道:“主上,那个人都跟您说了什么?”
虞北玄望着头顶蔚蓝的天空,生平第一次觉得,像被人困在山谷之中,举步维艰。这种感觉大体跟上回广陵王出征河朔,知道他要暗算自己,却又要应对三镇兵力时差不多吧。
“东宫那边好像知道了我们的布局,想要我投诚。”虞北玄平静地说道。
常山吃了一惊:“可,可您是舒王的人啊?咱们辛苦了这么久,难道是为他人做嫁衣?何况,您之前还暗算过广陵王,他们能摒弃前嫌,相信您吗?”
虞北玄摇了摇头,手拍着栏杆:“你以为他今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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