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回答:“郎君平日不是在家中,便是去骊山别业或者广陵王府。可这两个地方我都问过了,没有他的踪迹。郎君到底会去哪里呢?他以前心情不好,最多是坐在屋顶上看一夜的星星,还从来没这样过。”
崔时照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负手说道:“也许他就是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自己躲起来了。”毕竟那样的身世,换了谁,一时之间都很难接受。
忽然有个人跑到崔时照的身边,附耳对他说了两句,他道:“他真的那么说?”
那人点了点头。
崔时照便对众人说道:“大街上的酒楼都找过了,就找找偏僻巷子里的酒肆,他大概是自己去喝酒了。”
云松惊到:“怎么可能?郎君可是滴酒不沾的。他身体底子本就不好,若是喝了酒,身上便会出红疹子,发烫发痒……他怎么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有人这么告诉我的,多半不会错。总之先分散开来找吧。”崔时照说道。
喝酒能麻痹自己,哪怕酒量再浅,也想借酒消愁,这点嘉柔是深有体会的。她说:“一个时辰之后,在这里汇合。”
崔时照点头,几个人重新分散开。嘉柔连续找了几条巷,明明是春日,却满头大汗,玉壶劝她休息一下,可她不肯听,手指着街尾一家挂着旗招的酒肆,说道:“再去那边问问。”
这家酒肆门面非常小,柜台上只有一个眯着眼打算盘的掌柜,须发皆灰白。一楼的大堂只五六个座位,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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