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绛的面前,拜道:“父亲,圣人召您和四弟进宫,到底是为了何事?您怎么这般狼狈地回来?”在他印象之中,父亲是最重仪容和仪态的,他说那代表着李家的门面。若不是遇到非常之事,父亲是断不会如此失仪的。
李绛说道:“有人在御前告发我跟火袄教勾结一事。我的相位,恐将不保。”这事瞒不了李暄,不到明日,便会传遍整个都城。
李暄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道:“怎会如此?先是二弟,而后是父亲……但此事与四弟何干?”
李绛看了眼李晔,对李暄说道:“今日我累了,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先回去吧。”
“父亲……”李暄很想问个清楚,李绛只是摆了摆手,打发他出去。李暄无法接受这个巨大的冲击,满脑子都是父亲若被削职,李家上下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堂屋的,只遣了个随从去军中说了一声,今日告假。
堂屋里只剩下李绛和李晔,李绛拍了拍身侧,说道:“四郎,来,坐这儿。”
李晔依言走过去,挨着李绛坐下。他垂眸看着地面,目光如深潭一般。没有人知道贞元帝最后跟李绛说了什么,李晔在东宫里枯坐着,脑海中白茫茫的一片。
后来终于等到陈朝恩,要他去扶李绛出宫。父子两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皇宫,沿路上不少宫人都看见了,在他们背后议论纷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年之事,有为父不察之过,这二十多年对你也未算尽责。但无论如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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