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暄冷冷地说:“那可是我的亲阿弟,要我如何袖手旁观?”
王慧兰垂眸道:“二弟难道不是大人的亲骨肉吗?他心里肯定比您还要着急,可您不知道,这事儿本就是有人在背后一手推动。目的是要让我们李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二弟一人跟李家上下近百口人命相比,大人会作何取舍?”
李暄气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受你们武宁侯府的连累?若武宁侯当初若肯听劝,适时收手,也不至于弄到今日这样的地步。”
武宁侯府的事,本就如一根刺一样,横在王慧兰的心头。听到李暄这样说,王慧兰忍不住说道:“莫非二弟自己所犯的事,也是我武宁侯府的过错吗?父亲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讨好舒王,巩固侯府的地位。这世上很多事,并不是做了就都能够回头的!”
王慧兰从没有用这样的口气跟李暄说过话,李暄扫了她一眼,起身下榻。走到门外,听到随从说,李晔回来了,已经去书房见李绛。他皱眉道:“为何我见父亲,父亲便拒之门外,他去,父亲就见?”
随从不敢回答,李暄冷哼了一声,大步往李绛的书房走去。
书房之中,李绛端坐于案后,头发未梳,银丝夹杂其中。他身边放着一个香炉,屋子里的沉香味很重。李晔第一次觉得父亲老了,俯身拜道:“父亲,我回来了。”
李绛睁开眼睛,望着眼前挺拔如竹的男子,声音也沧桑了很多:“选官的结果,已经下来了,你可知道?你在外耽搁许久,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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