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因为她离开我。所以从主动请征到现在,我一直都试图摆脱你,独立完成此战。”
李晔平静地说道:“就算没有我,这场战事您也一定会取胜。这点,我从未怀疑过。您若觉得我作为谋士没有尽力,我向您请罪。”说着,就要跪在地上。
李淳一把拉住他:“你这是做什么!你因为担心我,赶到我身边,我心中十分欢喜。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将你置于险境。你知在我心中,从未把你当成普通的谋士。明日你就回都城去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李晔见他误会了,欲解释几句。凤箫从外面进来,看到这里的气氛不同寻常,连忙低下头:“据探子回报,魏博镇的动静好像不太对。魏博节度使忽然退兵十里,是否要诱我们深入?”
两个人暂时把情绪都收了起来,走到帐中悬挂的舆图前面。
李淳问道:“田叙这是何意?一般是两兵交战,一方佯败,诱敌深入,才会退军。双方尚未交手,正在互相较量士气的时候,他忽然撤退,不是灭自己的威风?”
李晔早就发现田叙此番的打法,一改往日浮躁的特征,必是有虞北玄在背后指点。因此不疾不徐地应对着,想让田叙先沉不住气。可明明就要开战了,田叙却忽然后退,应该是后方出了变故。
“报!”有一个士兵在帘外大声叫道。
凤箫出去,与那个士兵交谈了片刻,复又回来说道:“广陵王,据守着沿路关卡的探子来报,不久前,有匹从西边来的流星快马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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