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绛刚好用完膳,将碗筷往桌上一放,叫人进来收拾。
李晔随后进来,行礼之后说道:“父亲,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
李绛漱完口,本想问问他今日考官如何,听说他要出远门,神色凝了凝:“你要去作何?”
“湖州书院的老院长生病了,我想去探望。孙先生说湖州当地的水土也适合我养病。在选官的结果出来以前,我会回来。”李晔说道。
李绛点了点头:“你媳妇不同你一起去?”
“她正在跟大嫂学看账,不好半途而废。而且我不在家中,她也可帮忙侍奉母亲。”
李晔对答如流,也无破绽,李绛虽然心中仍存怀疑,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你自己路上小心。”
李晔本来要退出去,但还是不放心,说道:“父亲,我近来听到关于吴记柜坊的事。若此事闹到圣人面前,您会如何处置?”
李绛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要问何事。为父在朝堂上的立场一直不偏不倚,就算武宁侯府是大娘子的母家,我也断不可能为此改变自己的立场。倒是你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李晔知道父亲是一个非常敏锐而且有城府的人,否则不可能到今天的地位。他料想吴记柜坊的事,父亲会袖手旁观,毕竟当初云南王府深陷泥沼,父亲都没吭过一声。他之所以有此一问,只是想确定一番,而后放心地离开都城。可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呢?莫非父亲知道他在为广陵王做事?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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