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她的亲姨母,也见不得她跟她母亲一个做派。明明嫁了人,却还祸害别人家的郎君。”
长平被她这么一说,更加生气:“那我该如何做?”
“你且试一试淮西节度使,不就知道了?”
*
嘉柔坐在榻上看书,坐久了腿有些酸,就想改成盘腿的姿势。可是一张开双腿,她就“嘶”了一声,玉壶连忙问道:“郡主,您怎么了?”
嘉柔摆了摆手,她可没脸说哪里疼,估计要被玉壶笑话死。
“你最近留意着门房,若有南诏或者崔府的消息,直接拿来给我。”她吩咐玉壶。
玉壶应是,又说:“郡主还在担心南诏的事?郎君不是说了吗,吐蕃已经答应,短期内不会举兵。”
嘉柔摇了摇头:“吐蕃不安于室,这几年频频扰边,岂是三言两语能够压制住的?我只希望阿耶能够想明白,放下成见,那样或者还有一条生路。”
“您要不要跟郎君商量?他见多识广,人又聪明,也许会有良策。”
嘉柔指着她说:“不许拿这些事去烦他。他要选官,那考试本来就难,他的身子也没痊愈。南诏的事,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这时,外面的人说:“郎君回来了。”
嘉柔对玉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玉壶向李晔行礼,然后说:“婢子去外面守着。”
李晔坐在嘉柔的身后,问她:“你跟玉壶在说什么?怎么一听到我回来,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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