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玄淡淡地说道。
“你为何要涉险?这万一被抓住……”常山只要想想就觉得后怕。刺杀天子啊!这是谋逆之罪,要诛九族的。他虽然知道使君行事不按常理,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为封疆大吏。可还是太冒险了。
虞北玄说:“不用担心。要取得舒王完全的信任,只有把一个大的把柄送到他手中。何况我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你将她安置好,我纵然赴死,也无所畏惧。”
常山看到他袖子上的血迹,连忙拉开查看,手臂已是血肉模糊。常山连忙给他包扎,说道:“属下不明白,舒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弄得长安城一团乱,人人自危。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诬陷一个质子?”
“因为长安城必须乱,而且越乱越好。只有如此,舒王才能让曾应贤重新坐回京兆尹的位置。”虞北玄淡淡地说道。
常山这才回过味来,曾应贤做京兆尹的时候,长安城从没有出过乱子。今夜是除夕,城中的守备应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森严,可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代行京兆尹之职的官员,肯定会被问罪。
常山包扎好,虞北玄拉下袖子:“你这笨手笨脚的,还不如我自己来。”
常山惭愧:“属下毕竟是男人,没有女子细腻。”
“稍后,舒王会安排我们出城。然后再光明正大地入城,报进奏院,此事就算过去了。”
常山又问:“那郡主怎么办?”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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