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延英殿,一鼎半人高的铜错金龙首博山炉放置在铺着方毯的地面上。金吾卫大将军和曾应贤都垂首站在香炉旁,而贞元帝坐在宝座上,口气不悦:“昨日云南王府发生的事,你们给朕一个解释。”
虽说木诚节的作用早已不比当年,但毕竟有王爵在身,天子不可能不问。
金吾卫大将军回禀道:“昨日末将手底下的中候正在巡街,听到王府内有打斗声,便冲进去查看。见一群黑衣人围攻云南王,将他们拿下。可那些黑衣人在进了大牢之后,没多久就全服毒自尽。身上找不到任何的印记,能够证明他们的身份。”
“好一个死无对证。天子脚下,云南王府之中,竟然有如此暴徒要刺杀朝廷亲封的藩王,你这个京兆尹是怎么当的!改日,朕的寝宫之中,是不是也会出现这么一批来历不明的暴徒?”贞元帝呵斥道。
曾应贤立刻行礼:“陛下此言严重了。南诏内乱刚平,想必那些黑衣人不过是云南王的政敌派来的。臣为京兆尹,掌管长安城内大小事务,难免有疏漏之处。还请陛下责罚。”
“哦?只是疏漏?”贞元帝冷冷道,“我怎么听说此事与你有关?”
曾应贤心中一沉:“陛下此言从何说起?臣冤枉啊!”
“云南王府有个叫木绍的人,你可认识?昨日之乱,乃是他跟木氏族领之子合谋,欲谋夺世子之位。木绍自言你介绍了楚湘馆的一个花娘给他,而后那花娘被武宁候府的表公子纠缠,木绍将其打成重伤后逃脱。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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