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母,不要笑话我!否则我就回去了。”长平嗔道,整张脸却红若海棠,说不出的美艳动人。可她越是如此,越引得旁人发笑,她羞恼之下,干脆自己跑出去了。
舒王妃维护道:“大家别见怪,小姑娘脸皮薄,禁不得说。”
嘉柔想起前世那个深爱虞北玄的长平,在得知虞北玄要起兵谋反的时候,表现得十分平静。她甚至没有哭闹,只对传消息的人说了句:“若这是他要的,我便成全他。”那个晚上她就服毒自尽了。所以民间所传的虞北玄杀人祭旗,根本是以讹传讹。
他从没有说过要杀她,但所作所为都是在逼死她。
那时嘉柔听到消息,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能胜过长平,甚至长平还是他明媒正娶。可能区别只是她早一点认识虞北玄而已。
她还问虞北玄,若有朝一日她也没有用了,他是否也会如此绝情地舍弃她。
虞北玄听完后眉心直皱,将她按在床上,一遍遍地索取。情到浓时,他说:“柔儿,你跟她不同,你是我唯一认定的女人。”
直到在刑场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们并没什么不同,只是他的垫脚石。他对她,全是欺骗和谎言,又何来真情。
崔氏原本还担心嘉柔听到虞北玄和长平郡主的事会不自在,但看到嘉柔眼里的寒光之后,又觉得她有些陌生。这种感觉就像是历经沧桑,看破红尘的那种决然,不应该属于十五岁的少女。
“昭昭……”崔氏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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