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李晔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叔。玉衡图师叔这儿安静,来躲几日清闲。”
慧能命沙弥来收了棋盘,伸手搭在李晔的手腕上,摇了摇头:“你的身子虽已无恙,但底子薄弱,到底不比寻常人。思虑过多,会伤身的。这两年,你在为广陵王做事?”
李晔点了下头:“师父怕圣人有废储之心,但年事已高,不问政事多年,我便代为出面。我在长安一直对外宣称养病独居,倒也无人注意。”
慧能看着他,语重心长道:“师兄这一辈子忧国忧民,到了这个年纪,还放不下。你是他五个徒儿中最像他的,天资也最高。只是这皇位之争,向来是不死不休。你的身份若是被世人发现,只怕想杀你的人多如牛毛,还会牵连李家。你自己可要步步为营啊。”
李晔的神情黯了黯,低头道:“多谢师叔教诲,玉衡谨记。”
太阳完全西落,李晔从禅房中出来,沿着通幽小径往前走。他于李家而言,只不过是累赘,李家不需要废物。家中除了母亲,没有人在意他,他充其量就是锦绣堆里的一个摆设罢了。
凤箫跟上来:“郎君,广陵王府的内卫不方便进入寺中,请您移步寺外相见。”
李晔随后步行到寺外,山路上已经燃起荧荧烛火,入夜的天空是玄青色的,有种苍茫之感。
他停在一座石灯旁,背对树林。凤箫往林中吹了声哨子,有两道身影跪下:“先生,据探子回报,圣人病中,只召韦贵妃侍疾,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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