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前忙活,白小玲问道:“逐浪,你上学的学费是多少?”
他泯了泯嘴唇,他是一个男人,嫂子养他们一个家已经够辛苦了,他不能学费也找嫂子要。
白小玲掏出自己的钱袋,然后就那么数起来,沈逐浪看着她怀里的那些银子,嫂子怎么还有这么多银子?
她也不清楚这里的物价到底是怎样,反正每次买东西,老板说多少,她就给多少。还有,她是应该剁手党,喜欢买买买,如果不把沈逐浪的学费和生活费给他,她真的害怕下次自己去镇子上,一个忍不住,就把银子花光了。
她数了二十两银子,“逐浪,二十两够了吗?”
沈逐浪瞪大了眼睛,二十两,就算他们班上最富有的那位公子,一学期的学费加生活费也没有二十两,而且他不仅养自己,还要养一个书童。
她见他不说话,以为是不够,“逐浪,要不你先拿三十两去,如果不够,你再给嫂子写家书。”
三十两,就算他顿顿吃肉,天天穿新衣也够了。嫂子这真是,一点金钱观念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