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裴遇说,“是我考虑欠妥当了。”
“你生气了吗?”
“没有。”裴遇抱着沈又晴侧过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亲了亲她的脸。
沈又晴枕在沙发靠背上,抬头, 见裴遇松手起身站直, 她稍作思量,犹豫问:“你跟你爸爸在书房里都聊了些什么?”
裴遇轻描淡写,只说:“没什么。”
“是吗?”沈又晴却没有将目光移开。
两人皆无声对视,沉默了几秒,裴遇说:“爷爷情况不太好。”
裴遇说得很轻, 偏偏落在沈又晴的心上,有如万千斤的秤砣狠狠压下来,沉沉一落。
沈又晴问:“那你要回去看看爷爷吗?”
每回从别人嘴里听见那个老人,沈又晴想象的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就连自家老沈也常说,对方以往在生活中总是待人极好,那会儿任他直属上级时,周末得了空便相邀钓鱼、下棋,好不自在。那会儿听说时,沈又晴还调侃过自家老沈提前过上了老年生活,老沈眉头一竖,百般嫌弃道:“你懂什么。”
第二天沈又晴照旧从裴遇的臂弯中醒来,裴遇不等裴父和裴母便直接出发了。
沈又晴看了眼日历,正好是霜降,还在高速上时,漫天的大雨倾盆而下,跟直接从天上倒下来一样。
而沈又晴也在与裴遇的闲聊中有所了解,自爷爷病倒后,裴父总是有意无意地时常劝裴遇早些结婚,周围所有他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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