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难免要被人说闲话,二来张海根对她跟其他男人的事心知肚明,如果闹大了也不好看,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它过去。”
邹昌铭淡淡接话:“我以前听温阮提过,早些年她母亲还没改嫁的时候,因为生得是女儿,一直不太受婆家待见,后来老太太还找人算了一卦,说是自己儿子会病逝全因媳妇儿生下的这个女娃娃,克父克母,没得好日子过。”
沈又晴听得似懂非懂,想来算卦人乱说一通,妇人心里估计也不太待见温阮,瞧她那日的疯言疯语就能看出来。后来好不容易生了个大胖小子,温阮的日子想来就过得更艰难了。
沈又晴不明白:“既然这样不受待见,温阮干嘛非得回去,要是我的话早就远走高飞了,谁还管那狗窝啊。”
邹昌铭无奈摇头:“她能让温阮上大学,在温阮看来就是最大的恩情。”
在那种穷乡僻壤,能走出去的到底是寥寥,女生早早辍学在家的更是常见,仿佛一切为男丁让步实属天经地义。
薛杰睿听了直啧嘴:“那张海根吃喝嫖赌,哪来的钱给温阮上大学?”
邹昌铭低声道:“是温阮自己申请的助学贷款,平时也常常找些兼职杂活,只是学费的话倒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薛杰睿嗤笑:“怕不是平时还省吃俭用寄钱回去给家里用,养育之恩大于天嘛,然后顺便养着那小的……从小灌输的落后思想,死脑筋一个,改不了的。”
邹昌铭一阵沉默,沈又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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