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
“……”
“案发时娘俩回了娘家过年,留下张海根和刚放假的温阮,张海根喝了点酒,平时就嚣张惯了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有了第一次的甜头,之后自然更加肆无忌惮。”
沈又晴闻言忍不住大骂:“真他妈禽兽!”
裴遇没接话,沈又晴愤愤问:“这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那姑娘太傻,而且造成这样的结果跟她的家庭环境也有关系,”裴遇说,“她母亲前段时间以受害者亲属的身份出具了谅解书,这案子刚移送检察院,估计还得等上一阵子。”
“这种人真不该取保让他出来。”沈又晴眉头隆重蹙成一团,越想越恼火。
“那人胆子小,本来身体就不好,又有高血压,要突然死了看守所也讲不清,”裴遇嘲道,“想当初张海根刚被传唤时夫妻俩还一口咬定是无中生有,后来发现温阮的日记本,那两人经不住吓唬就全盘都招了。”
第21章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如此的不够温柔。
曾经的猜想被印证, 沈又晴一时间竟有些晃神。
所有社会阴暗角落里藏着的是更加不堪的泥泞沼泽, 那里有长满尖刺的藤蔓与树丛,不见天日,野兽蛰伏,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沈又晴颇为感慨地看着裴遇:“那在你从业的这几年里, 让你印象最深的新闻是什么?”
“很难说,”裴遇沉吟几秒,“天灾人祸, 都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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