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我们吧。”
秦澄摊手:“所以说这就是想不到的地方。”
“那秦潮的事情怎么办?他既然是被陷害的,也要救他出来吧。”
提到秦潮的名字,秦澄冷哼一声:“就是不判斩监侯,也要让他老老实实的,这次惹了这么大的乱子,给秦家丢人。”
“也是。”莹尘对秦潮也没什么好感。
元秀公主只是妇人手段,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不知道算计这样经历几朝的老油条,又哪里有这么容易。秦澄进宫把这件事情跟燕循说了,还尤其惶恐道:“微臣也不知道是秦家何时让长公主不痛快了,我们也给她赔礼道歉。”
他不是故意打公主的脸,而是要让她知道,他们秦家也许谦恭于皇上,但不代表他们是真的就胆子小,不敢惹别人。再者,今天六皇子还没眉目呢,你就开始这也对付我们,若是来日六皇子登上皇位,我们岂不是会被这也针对。
燕循也很尴尬:“建业候除了你没别人知道了吗?”
“是,臣的弟弟虽然有些贪花,也不是什么清白人,可打架随意出了几拳就打死了,说起来臣并不相信,他若是有这个能耐,也不至于三四十岁的人了,还跟纨绔似的,做什么都不成。臣查出来了之后,就独自进宫面圣了。”秦澄诚恳道。
燕循眨了眨眼睛:“若事情属实,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皇家的事情哪里能说出去,还什么公道?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都来不及,如何还要公道。秦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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