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高兴。就连满华也特意祝贺鲁氏,她怀孕的时候鲁氏照看她照看的无微不至,再者鲁氏身为长媳,也十分细微妥帖,满华和她相处挑不出一个错字,心中也是极为佩服她的。
莹尘让人给下人双倍赏钱,又把鸣哥儿喊过来嘱咐他别气鲁氏,鸣哥儿笑道:“娘还跟儿子说这个,难不成儿子是那等不懂事的人不成?”
“知道你懂事,不过白嘱咐一句罢了。对了,你媳妇可安排房里人了?”莹尘问道。
就是成亲多年,但母亲在他面前提这个,他依旧不自在,又怕母亲说鲁氏不贤惠,忙道:“她如今才刚刚有孕,正愁怎么把身子养好。”
莹尘轻笑:“我不是那等塞女人的人,我是说她跟你挑可心的人也就罢了,没挑你也不许怪她。”
“那是自然。”
同一时刻,鲁氏的母亲也在陪她说话,听说姑爷如今没有通房,又看了她一眼:“你这有了身子就不能够伺候姑爷了,你不能让他一个大男人天天睡书房吧。你婆婆不是小心眼,不会主动提起,你这做人儿媳妇的,可别没眼色。”
但凡美貌之人,总是有些自视甚高,鲁氏也是如此。她恪守礼仪,孝敬婆婆,友爱弟弟和弟妹,就连客居在此的婉婉她也无微不至,并非她原本就是这样的圣人,而是认为自己能够做好此事,故而把自己标准定的很高。
可丈夫也是她心爱之人,待她如宝似玉,若让给旁的女人,她实在是舍不得。
见亲娘这样说,她也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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