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垂拱门,垂拱门进去是个很宽敞的小院落,院子里有一颗石榴树,石榴树旁有一口水井。进去一看,水井旁边有间屋子里边有炊具,厨房旁有一杂物间。
房间不算多,但现在孩子还小,还能勉强一住。
东厢房是给衡哥儿住,现在宝宝小,所以也住那屋,梅花正好可以在屋里打地铺,顺便照顾俩个哥儿。
正房是她和傅澄的房间,采光挺好的,就是太西晒了。但此时是秋天,窗子打开,很是舒爽,不知道是不是家里没个女人,尽管傅澄算得上是仔细人了,但床上还是随意折了一下被子,而且被子皮都有点油了。
他倒是记得买梳妆台,梳妆台上摆着他的大裤衩,见莹尘望过去,他赶忙藏了起来,还讪笑一声。
本来还准备缱绻一二的,莹尘哪还有心思,把儿子往他怀里一放,径直收拾起屋里的物件儿。一个大架子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没有几件。
傅澄只觉得小孩子哪里都是软的,看着儿子哭,不由得和妻子求救:“莹儿,宝宝怎么哭了?”
“你哄哄他就好了。你以前不是都会哄衡哥儿的。”莹尘从腰里拿了一把散钱给赵文,让他出门去买点熟菜回来。
赵文这人在西北来说算机灵了,但在京城却显得憨头憨脑了,她和傅澄道:“你跟赵文指指路,我先在这里收拾一二。”
傅澄如蒙大赦,赶紧把孩子往莹尘身上放。
莹尘失笑,把宝宝系在身上。
又把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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