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保胎药就会好很多的。你又何必去求秦家,万一走露了什么痕迹,皇后若是再出手,你又待如何?”
在边陲又如何,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哪里都好,更何况,莹尘想,她是希望丈夫有出息,但没有让他去送命。
去京城考武举,只要和秦家保持距离,全当陌路就成了。皇后毕竟刚立,她也不敢这么快就送个把柄给别人。现在多少人盯着她,屁股都还没坐稳就要开杀戒,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就是前世秦湘也是过了快十年才对付的傅澄。
这是莹尘的想法,但对于傅澄来说,自己的命和莹尘的命,自然是妻子的命更重要。
再说只是跟秦国公要个大夫罢了,又没有别的要求,他还是很相信秦浦的为人。
他安抚妻子:“你不必担心,我必会做好准备的。”
一向身子骨儿这么康健的她倒下了,除了王全没心没肺外,沈夫人和衡哥儿都有些不安。沈夫人想若是自己的女儿出了什么岔子,她和丈夫在这府里又如何住的下去,再说女儿可是她唯一的骨血呀。
姑爷虽是个好的,但也只是个百户。她想了想,趁着天黑待王全睡着后,偷偷的去了太子那里。燕循刚刚闭眼,准备休息,忽然听到敲门声。
他警觉的趴在门闩后,听到是姨母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把门闩打开,让人进来。
“姨母,这么晚来是有何事?”
沈夫人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保儿,你表姐她这胎怀的极为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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